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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2/15 「摘」起义摘自《青年文摘-彩版-2006-2》
起 义
□文/默默
养鸡场里
在童话书里偶然翻到一页菜谱
小鸡们顿时悲愤填膺
腰斩:白斩鸡
电刑:电烤鸡
车裂:手撕鸡
凌迟:银芽鸡丝
火刑:叫花子鸡
灌辣椒水:辣子鸡丁
请君入瓮:桂圆鸡汤
觉醒的小鸡彻夜未眠
第二天 选择禽流感起义 2006/2/7 90后作家子尤:癌症挡不住我的青春“2004年2月,一次我和妈妈外出,在过天桥时,我突然对妈妈说,自己希望有一个传奇的人生。谁想到,一个月后,这天桥之上苍天之下的话,竟应验了。我得了癌症,住进医院直到现在。”
——子尤《谁的青春有我狂》的序言开场白
2004年3月,子尤被确诊为恶性纵隔肿瘤,是极为罕见的畸胎瘤。我就用他自己的话形容他接下去所遭遇的生命困境成“一次手术,两次胸穿,三次骨穿,四次化疗,五次转院,六次病危,七次吐血,八个月头顶空空,九死一生,十分快活” 15岁的他这样写下的。 我是今天在《艺术人生》上看到他的,一头卷发,有很多痘痘,坐在轮椅上,一直微微笑地和三个主持人聊着他自己以及他的书《谁的青春有我狂》。印象最深的是他最后朗诵的他自己的一首诗:《青春是属于我的》
90后作家子尤:癌症挡不住我的青春 2006/1/15 泼妇许玉兰摘自余华《许三观卖血记》: 于是她(许玉兰)看着许三观时开始微微笑起来,她对许三观说: “我是很能干的,我会做衣服,会做饭。你福气真是好,娶了我做你的女人……” 许三观坐在凳子上笑着连连点头,许玉兰继续说: “我长得又漂亮,人又能干,往后你身上里里外外的衣服都得由我来裁缝了,家里的活也是我的,就是那些重的活,像买米买煤什么的要你干用,别的都不会让你插手,我会很心疼你的,你福气真是太好了,是不是?你怎么不点头呢?” “我点头了”,我一直在点头。”许三观说。 “对了,”许玉兰想起了什么,她说,“你听着,到了我过节的时候,我就什么都不做了,就是淘米洗菜的事我都不能做,我要休息了,那几天家里的活全得由你来做了,你听到了没有?你为什么不点头呢?” 许三观点着头问她:“你过什么节?多长时间过一次?” “啊呀,”许玉兰叫道,“我过什么节你都不知道?” 许三观摇着头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就是来月经。” “月经?” “我们女人来月经你知道吗?” “我听说过。” “我说的就是来月经的时候,我什么都不能做了,我不能累,也不能碰冷水,一累一碰上冷水我就要肚子疼,就要发烧……”
我觉得自己喜欢这段。许玉兰这个角色其实并不讨人厌,她的出场就是泼妇形象,后来也是一直这样继续的,吐瓜子壳的样子,坐在自家门槛上叫骂,跑去何小勇家和他女人打了起来……直到文化大革命被贴了大字报,被剃了阴阳头,被挂了写着“罪名”的木板。看到这,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许玉兰神气活现地破口大骂了。当然,余华最后还是让她骂了一回:
许玉兰听到三个儿子这么说话,指着他们大骂起来: “你们三个人啊,你们的良心被狗叼走啦,你们竟然这样说你们的爹,你们爹全是为了你们,一次一次去卖血,卖血挣来的钱全是用在你们身上,你们是他用血喂大的。想当初,自然灾害的那一年,家里只能喝玉米粥,喝得你们三个人脸上没有肉了,你们爹就去卖了血,让你们去吃了面条,你们现在都忘干净了。还有二乐在乡下插队那阵子,为了讨好二乐的队长,你们爹卖了两次血,请二乐的队长吃,给二乐的队长送礼,二乐你今天也全忘了。一乐,你今天这样说你爹,你让我伤心,你爹对你是最好的,说起来他还不是你的亲爹,可他对你是最好的,你当初到上海去治病,家里没有钱,你爹就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去卖血,卖一次血要歇三个月,你爹为了救你命,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隔三、五天就去卖一次,在松林差一点把自己卖死了,一乐你也忘了这事。你们三个儿子啊,你们的良心彼狗叼走啦……” 许玉兰声泪俱下,说到这里她拉住许三观的手说: “许三观,我们走,我们去吃炒猪肝,去喝黄酒,我们现在有的是钱……” …… 许三观笑着吃着,又想起医院里那个年轻的血头说的话来了,他就把那些话对许玉 兰说了,许玉兰听后骂了起来: “他的血才是猪血,他的血连油漆匠都不会要,他的血只有阴沟、只有下水道才会要。他算什么东西?我认识他,就是那个沈傻子的儿子,他爹是个傻子,连一钱和五元钱都分不清楚,他妈我也认识,他妈是个破鞋,都不知道他是谁的野种。他的年纪比三乐都小,他还敢这么说你,我们生三乐的时候,这世上还没他呢,他现在倒是神气了……”
她骂完以后,我看到了八角三分钱婚姻里的爱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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